December 22
第二次跑到旧金山了,两年好快。每次和Scott一起出差,这斯总要摆文青,拉着逛书店,然后一本一本点评他看过或者没看过的书。最后总是我莫名其妙的买书。有次是张纯如mm写的南京,这次是1984。大多数的人对1984的印象是绝望的气氛,其实绝望中还有幽默和有趣。如果单是绝望或者幽默,这本书的吸引力是要打折扣的。半坐在床上看书的感觉很棒,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。
露天的电车,上次光傻看,这次终于坐上去了。感觉像游行的花车。一直向北,到旧金山的湾湾,冬日的阳光,成群的海鸟,排排的小船。
每晚聚齐大队人马措饭,自不必多说。周一晚饭局归来,独自一人在十字街头观赏一个露天乐队。主唱是一个印第安血统的小伙子,声色非常不错,戴着帽子像八英里的Eminem。唱到3,4首有观众开始伴舞了,一看还是开会的同仁。这应该是我对旧金山感觉最好的一幅画面:温暖的冬夜,让胸腔共振的击鼓,印第安版的Eminem,
匆匆的行人,喝彩的观众,劲舞的地球物理学姑娘,红绿交相变化的十字路灯,灯上倒数的数字。